人类简史不简单,写给追过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看《我不是药神》有哪些现实意义与问题。

最近刚刚看完了《人类简史》一书,大为感慨。作者不仅拥有渊博的知识,更重要的是能通过简单幽默的话把这烦扰冗长的历史轻快地讲出来。这么好的书必须二刷,这个系列的书评也是我二刷时的一些笔记,现在整理上来留给以后供自己和大家翻阅。本系列书评会分为三部分,分别是认知革命,农业革命以及科学革命,后两篇将在未来一周更完。

人不可能在同一个时间既向东又向西。

局长说法大于于情,无知的我想说法大于不了人民。
一项实质性的变革都需要革命,要革命就要有牺牲。而牺牲不足以改变革命,但足以影响革命改变。救赎自己!


但迈步之前脑海中出现的方向又远不止东西。

虽然今天的繁荣社会让我们不再恐惧战争,但贫富差距进一步恶化,资源分配严重斜杠。面对高昂的医药费用富人轻松支付,而大多数普通人显得格外脆弱不堪一击。甚至部分不幸的只能等死。

大约七万年前,认知革命拉开了人类的历史;大约12000年前,农业革命让历史加速发展。而到了大约500年前,科技革命让历史画下句点,另开新局。全书以这三个革命为界,把整个人类的历史分为三部分,通过分析每一次革命的原因,发展以及对后世的影响,把人类的历史“简单的”串联起来。

那其他的可能性去哪了?

相信国家在建设更美好的社会进程中,医药改革或其他改革都不会停止。
革命与牺牲更不会停止。

人类的黑历史

自始至终,现代人类,既智人,也是属于某个科的。作为智人,骄傲的人类,我们一直希望自己与其他动物有所不同。没有兄弟姐妹,没有远近亲戚,最重要的是没有父母。然而,事实是我们所属的人科,不仅成员众多,而且还十分吵闹,那就是我们有一帮黑猩猩大猩猩猩猩亲戚。

另外一个家族秘辛是,我们有很多堂兄堂弟,表姐表妹。远古人类也向往诗和远方,整天就是跑来跑去,全球到处跑。相同的人跑到不同的地方,为了适应不同的气候从而产生了不同的形状,慢慢的就分化成不同的人种了。比如东非的鲁道夫人,东亚的直立人以及欧洲的尼安德特人。

最黑的历史往往可能在人们故意忽略的地方。既然我们过去有这么些兄弟姐妹,那他们都去哪里了呢?现代科学关于这个问题提供了两种理论。

第一种是“混种繁衍理论”,讲的是不同人种一见钟情、两情相悦、互相交融;认为智人从非洲迁移到世界各地,与其他人种混种繁衍,而形成今天的人类。

第二种称为“替代理论”,讲的是双方水火不容,互有反感,甚至会发生种族灭杀。

现在看来,人们更倾向与后一种理论。这不仅有大量的考古证据支持,更是因为这个理论在政治上更为正确(伥若说现代人类族群各有明显基因差异,几乎可说就是打开了种族主义的潘多拉盒子,而科学家可没这打算)。

可以设想,如果其他人中的人类仍存活在这世上,那肯定会颠覆很多现有的文化。

《圣经》会不会说尼安德特人也和智人一样有灵魂?耶稣牺牲自己,会不会是为了要洗净丹尼索瓦人的罪?

《古兰经》会不会对所有人类物种一视同仁,都为他们在乐园里占个位子?

孔子会不会说我们也要“仁者爱人”地对待尼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

尼安德特人会不会在古罗马军团中服役,又会不会也服侍着中国庞大的朝廷?

美国《独立宣言》所揭橥而坚信的“人生而自由平等”,指的会不会是所有“人属”的物种?

马克思会不会呼吁所有人类物种的工人都该团结起来?

也许就是因为我们想让智人变成造物的极致,才会去完全消灭其他人种吧。

是真的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还是它们也真真切切的发生了只是没有呈现在我们眼前?

与此同时我们要明白乌托邦式的理想世界不可能存在于现实世界,只能存在于我们每个人心中。现实世界的资源分配永远都不可能做到平均。至此认清自己
做好事情 多存点资源 再面对危机不那么脆弱,有能力应对才是王道。

吃了苹果以后

大约距今7万到3万年前,一群智人就像吃了《圣经》里那颗智慧树的苹果一样,出现了新的思维和沟通方式,一蹴而就的引发了一场认知革命,从而使智人一步一步走上了生物链的顶端。

当下,有两种理论来解释这种突变,最常见的理论认为人类语言最为灵活。虽然我们只能发出有限的声音,但组合起来却能产生无限多的句子,从而使我们能吸收、存储和沟通惊人的信息量,从而认识这个世界。

第二种理论,同意语言的灵活性的重要性,但更强调我们的新的语言能传递出更多关于人类自己的信息,并且包含一些原本根本不存在的信息。比如,一开始人们只是传达信息说河边有一只狮子,后来人们开始更多的讨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以称之为八卦,再之后可能就有人说狮子是整个部落的守护神。虚构这件事的重点不在于让人类拥有想象的能力,而是让人类可以一起想象。

正是这种一起想象创造出的“想象的现实”,开启了一条采用“文化演化”的快速道路,而不再停留在“基因演化”这条总是堵车的路上。

所谓“想象的现实”指的是某件人人都相信,而且只要这项共同的信念仍然存在,其力量就可以影响世界。人类的合作,正是基于这些想象的现实,既那些虚拟的故事。而正是由于它的出现,使得我们在切换这种虚构的故事后,就能改变人类的合作方式。过去的远古人类的行为方式可能维持几万年不变,但对现代智人来说,只要十几二十几年,就可以改变整个社会结构、人际交往关系和经济活动。

举个例子来说,比如一位曾住在柏林的老太太,她出生于1900年,总共活了100岁。她童年的时候,是活在腓特烈·威廉二世的霍亨佐伦帝国;等她成年,她经历了魏玛共和国、纳粹德国,还有民主德国;等到她过世的时候,则是统一后的德国的公民。虽然她的基因从未改变,但她却经历了五种不同的社会政治制度。

刚刚追完的《火星生活》里面临的就是这个问题。

最后向那么为建立繁荣社会革命而付出生命的人致敬。

智人的一天

想要了解人类的天性、历史和心理,就得想办法回到那段时间,回到一个狩猎采集的祖先的头脑里,看看他们的想法。现实中,我们无法穿越,只能依靠常规的考古证据,比如骨骼化石和石器。很可惜的是,这些骨骼化石和石器是不能反应当时智人精神生活的。

举一个现代的例子方便大家理解。假设在10万年后,有个考古学家想要知道现在的穆斯林的信仰和仪式,只要看看从清真寺遗迹里挖出来的各样物品,就能有个大致合理的猜测。然而,我们想要了解远古狩猎者的信仰和仪式,却是难上加难。同样,如果未来有个历史学家想了解21世纪年轻人的社交活动,靠的却只是纸本书信(因为所有的手机电话、电子邮件、博客、手机短信都不会以实体形式保存),可想而知他会遇到多大的麻烦。

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方法之一就是去了解现代的采集社会。然而现代的采集社会和过去的采集社会大不相同。

首先,所有能存活到现代的采集社会,都多少已经受到附近的农业或工业社会影响,因此很难假设现在的样子就和几万年前相同。

其次,现代采集社会主要位于气候恶劣、地形险峻、不宜农业的地区,和过去采集社会坐落的肥沃地段差别很大,会用严重的偏差。

第三,采集社会最显著的特点,就在于他们各有各的特色、大小不同。

由此,我们发现我们很难了解过去人类的生活,更别提精神生活了。

那有什么我们能够了解的呢?

现代社会中,大多数学者都同意,远古的采集者普遍信奉泛神论的信仰。何为泛神论?泛神论相信,几乎任何一个地点、任何一只动物、任何一种植物、任何一种自然现象,都有其意识和情感,并且能与人直接沟通。比如,我明经常在各式各样的文学影视作品中看到的,人们会盲目的崇拜一颗石头。这是因为人们相信这颗石头也有它自己的欲望和需求。人类可能做某些事能取悦它,也可能做某些事会触怒它。

这也是我们大体能了解的全部了。

正是由于这些历史事件不会留下任何遗迹,使得这种文化上的缺失就像是一层沉默的帷幕一样,笼罩住了人类几万年的时光。在这些年中,可能有战争与革命,有灵性激昂的宗教运动,有深刻的哲学理论,有无与伦比的艺术杰作。采集者中间可能出现过像成吉思汗一样的弯弓射大雕者,不过统治的帝国还没有新加坡大;或许也出现过天才贝多芬,虽然没有交响乐团,却能用竹笛令人萧然泪下;又或是出了像默罕默德一样的先知,不过传达的是当地某棵梨树的话,而不是全宇宙的造物主。

这历史的帷幕如此厚重,我们连这些事是否曾经发生过都难已确定,遑论详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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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版权归作者  Adolf 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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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人故事团全球观光旅游

记得多年前,曾经有过这么一句话用来形容帝吧水军,“帝吧观光团所到之地,存土不留”。现如今,把这句话用在认知革命后的智人观光团身上也是一点不夸张,只不过要稍微改一下,智人观光团所到之地,物种尽灭。

45000年前,人类首次登上了澳大利亚海滩,这件事在人类历史上的意义不亚于哥伦布抵达美洲大陆或是阿波罗11号登录月球。这是大型哺乳生物第一次能够从亚非大陆抵达澳洲大陆。自此,狩猎采集者变成了这片大陆的统治者,也成为了地球史上最致命的生物物种。

自智人登上澳大利亚几千年中,当地24种体重50公斤以上的动物中,23种惨遭灭绝。曾有学者试着为人类脱罪,把这些物种灭绝的责任推到气候变迁上,可是有三大证据显示,人类难逃其责。

第一,过去地球上曾有多次气候变迁,而且澳大利亚气候在45000年前确实有过改变,但规模幅度并不大。

第二点,如果是气候变迁导致物种大灭绝,海洋生物受到的冲击通常不亚于陆地生物。然而,我们找不到任何证据显示在45000年前海洋生物有显著的灭绝情形。

第三点,类似澳大利亚这种生物大灭绝的事情,在接下来的几千年还不断上演,而时间点都是在人类又再次移居外面世界的时候。

那么智人真的是否有能力搞出这种生态浩劫呢?以下有三种解释,相映成趣。

第一,在于当地的大型动物繁殖十分缓慢,既人类捕杀的速度大于动物繁殖的速度。

第二,智人抵达澳大利亚的时候已经掌握了火耕技术。面对危险的丛林,人们可以直接放一把火把他们烧掉。这种说法有植物化石为证。在45000年前,桉属植物在澳洲只是少数。但等智人到来,就开始了桉属植物的黄金时期。因为桉属植物特别耐火,所以在其他树种烧的灰飞烟灭后,就剩下它独霸天下。

第三,不能忽略气候因素。大约在45000万年前袭击澳大利亚的气候变迁让整个生态系统失衡,变得十分脆弱。但毕竟早有先例,所以在正常情况下还能慢慢适应回复。但人类就出现在了这个节骨眼上,于是将这脆弱的生态环境推入了无底深渊。

至此,智人走过了认知革命,经过几万年的对这个世界不断的探索和发现后,人类即将迎来农业革命,也走入了自己给自己编织的那张无形的网中。

我喜欢的影视剧类型很杂,无论哪种类型只要故事讲的触动人心我都喜欢,所以对我而言故事本身是凌驾于演员、编剧和导演等各种因素之上的。

但如果非要我选一种相对更偏爱的类型,我会说科幻。扎根现实的合理幻想,是我的偏好。

所以,《火星生活》在我心里的归类是科幻悬疑略带爱情。扎根现实的部分是一件件案件,每一个案件背后都是与我们每个人相关的现实世界,在这个现实之上编剧为我们嫁接了一个精彩的想象,由此构成了《火星生活》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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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剧作家莎士比亚笔下有个人物叫哈姆雷特,我们现在常说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表达的意思就是:一个故事一个人物被作者塑造出来以后,每个读者观众结合自身视角自然就会有各种解读,无关对错。

这部同样和英国大有渊源的《火星生活》也同样适用这句话,到底男主韩太柱是穿越还是梦境还是其他可能,每个人的理解并不相同,但基本也无关对错,能自圆其说即可,甚至编剧本尊也没有裁判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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