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药神,他有什么罪

而当我们涉世渐深,更多酸楚的时候我们也许会回忆起杜甫的诗篇,发现此刻的难忘的艰辛不易原来古已有之,继而油然而生一种感动,这就是现实主义的魅力。

此文深度剧透,就是一个剧情介绍。

生活不只风和日丽,相反它经常狂风暴雨。危难之中,渡己者拼命挣扎,渡人者光芒四射。前者无罪,后者,是人们口中的菩萨,但其实,一念成魔,一念成佛。英雄可能并不是那样高大伟岸,但英雄是真正的负重前行。

滴滴车上,我翻了翻《我不是药神》的影评,随口念了个标题,师傅突然开口,这个电影好,昨天才看过!然后他打开了话匣子,和我分享了大致内容。

因为隔了大概一个月了,有一些细节记不清了,难免有出入。

去家门口的小影院看了这部电影。票价30块9毛,淘票票买的票。

师傅好记性,把程勇的家庭不幸,吕受益的生死,曹斌的查案过程几条线都回忆一遍,还补充了印度药厂和假药贩子的背景,高度概括了整部电影的剧情。于是我观影时有了些更深的体验。

程勇,一个卖印度神油的油腻中年男。

一来是因为时间不允许去更大的电影院观看,二来原本对这部电影没有那么高的期许,且它是一部剧情片。本着省时省钱的原则,就没想着去观影体验更好的影院。观影前我已经从媒体上得知这部电影的口碑逆天,但我不是一个人云亦云的人,所以以下观感都是个人判断和个人体会。

师傅回忆完整个故事,开始叹息这个社会:“这样的情况现实生活中多了去!天天唱以人为本的高调,还不如多救一些人!……”

程勇在街边小店里卖情趣保健品,主打印度神油。店里生意很差,旁边操着上海话的旅馆老板帮着推销都难以挽救伟哥当道时神油的颓势。程勇店租都交不起了,房东的电话都躲着不接。

温馨提示:以下文字严重剧透,请慎重阅读。

我不知道如何接茬,便保持沉默。我才刚刚走出高中,充满了幻想和崇拜。急于洗掉身上浓重的书生气却又不谙世事。我既敬佩于这些中年人丰富的阅历,又不满于他们消极的抱怨。

程勇晚上回家,父亲基本瘫痪了,保姆在喂着吃饭,程父情绪激动,因为接到了前儿媳的电话,要把孩子接到国外去,老人家不同意孙子移民到国外,当然,程勇也不同意。程勇接过饭盒和勺子,给父亲喂饭,场面凄凉而温馨。

下面言归正传。第一次写这么详细的剧情简介,之后再附上感想和影评。

社会不是人人皆为圣人的乌托邦,真相里鱼龙混杂。回到电影,竟发现全篇没有一个反派。程勇倒卖药品是为了救人,局长不近人情是为了护法,药厂提出诉讼是为了维权,病人争买假药是为了活着,就连落网的假药贩子张长林,最后也没有供出程勇。有人认为人物塑造不够鲜明,善的不够善,恶的不够恶。可这难道不是现实吗?

平时儿子与前妻一起生活,隔一段时间,程勇与儿子一起待一段时间。在澡堂里,程勇教儿子游泳,用搓澡巾很用力的给儿子洗搓,然后一起吃饭,犹豫以后还是给儿子260块买球鞋。(当与儿子分离,这种被需要感让程勇或许有一种满足感吧)

============================分割线========================================

这里并没有一眼分清的黑白对错,只充满了不同利益穿插捆绑结成的矛盾。最后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只有斩断才能解脱。于是程勇被捕,吕受益逝世,最后正版药纳入医保,造福万千病患。

当把儿子交给前妻时,儿子移民的事重新摆在面前,两人谈不拢。前妻请了律师,但是程勇直接动手打律师,争执过程中失手打伤了前妻。在警察局,程勇面对暴怒的刑警小舅子曹斌

故事的起点发生在2002年的上海,头发油腻脏乱胡子拉碴的程勇(徐峥饰),开着一家“王子印度神油店”,销售性保健品,生意很差,生活潦倒,店面的房租都交不起,已经被房东各种追债。他的父亲年老体衰,住在养老院,最近身体也不好。更糟糕的是,潦倒的程勇有家庭施暴史,他的妻子早已与之离婚,嫁给一个生活在国外的男人,正打算移民,而前妻也即将要把他的儿子小澍带到国外。为此他与前妻进行了一次不愉快的法律谈判,他坚决不同意儿子移民去国外,而前妻已怀有现任丈夫的孩子,是铁了心要走的。一言不合,冲突中他不小心推倒了前妻,幸好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

而这部喜剧电影让许多观众泪目的核心原因,我认为是主题,一个至简的大主题:活着。

手足无措。(一个失败中年男的形象竖立起来)

程勇前妻的弟弟曹斌(周一围饰)是一名警察,得知这位前姐夫又一次对姐姐施暴,他冲到警局给程勇来了一场各种办公用品的暴风雨。程勇默默承受着前小舅子的指责,窘迫而惭愧。曹斌劝姐姐先行移民,反正国内还有他这个舅舅可以兼顾一下小澍,毕竟生父不同意,也没有办法给小澍办移民。

病人们道:“命都没了,还怕报警!”

旅馆老板介绍白血病人吕受益给程勇,让程勇帮从印度带白血病特效药印度格列宁。作为一个买保健品的小店主,程勇一下子就意识到这是走私药品,是违法犯罪的行为,果断粗暴的拒绝了吕受益。

隔壁小旅店的老板,给生意惨淡的程勇介绍了一单生意。戴着三层口罩,形容枯槁的吕受益(王传君饰)是一名慢粒白血病患者。这种病需要终身服用一种叫作“格列宁”的特效抗癌药,由瑞士一家公司生产,售价为四万元人民币一瓶。吕受益告诉程勇,在印度,有一种成分和药效与瑞士正版“格列宁”一模一样的盗版药,可是售价只需要2000元一瓶。尽管程勇不愿意承认,但他在印度有走私印度神油的渠道,因此,吕受益希望程勇能够利用这个渠道为他和十几名病友在印度购买盗版的“格列宁”药续命。程勇听闻盗版药价和正版药价相差二十倍,认为吕受益是个骗子,且印度版的“格列宁”根本没有取得在中国的合法销售权,走私回来也无法销售,面临售卖假药的犯罪嫌疑,权衡了这笔荒诞生意中高额的利润和巨大的风险,程勇断然拒绝。吕受益临走前给程勇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并告知程勇自己的患病身份,告诉他这个药不是假药,只是没有合法授权,药效真的是一模一样,要不是自己患病经不起折腾,他自己就去印度去买这种特效药了,希望程勇改变主意之后再去联系他。

老奶奶道:“我不想死,我想活着。”

程勇老爸的病情恶化,手术需要钱。筹钱无门的程勇在杂乱的小店里疯狂的寻找吕受益强留下来的名片。夜宵摊里,程勇一个人,桌上摆着三个空啤酒瓶,在纠结要不要去做违法的事以获得老爸的手术钱。

程勇的父亲突然间患了重病,送到医院抢救,要马上手术治疗。面临着高额的费用,程勇穷途末路。恍惚中程勇想起了吕受益留给他写有电话号码的小卡片,他冲回已经被房东断电锁门的店面,在黑暗中找到了那张卡片。

程勇道:“他才二十岁,他只是想要活着,犯了什么罪!”

高额的手术费,窘迫的经济现状,让程勇找到了吕受益。吕受益告诉程勇,治疗某白血病的特效药格列宁在中国卖的特别贵,好几万块一瓶,但是印度有一款仿制药,药效一样,卖的比较便宜,但是印度格列宁在中国属于禁药,没有得到官方的批号,就是说从印度带药进入中国,官方途径没有可能,只能私下带。这种行为,属于走私+卖假药,严重者可能判处15年以上刑罚。刚开始,程勇是拒绝的,但是父亲病情恶化,需要高昂的手术费,自己也没有积蓄,最后还是决定走这条路看能不能赚取足够的钱给父亲做手术。

正在瑞士“格列宁”中国总代理商门前跟着一票病友抗议天价药价的吕受益,因为药价昂贵,已经很久没有服药了。他在医院接受着痛苦的脊髓穿刺检查时,接到了程勇打来的电话。程勇在得到吕受益“一定能卖掉”的保证之后,决定赴印度买药,前提是吕受益先行付款。

是怒吼,是悲鸣,是微不足道的夙愿,是遥不可及的天堑。他们发自肺腑的声音,振聋发聩。我们都在追求更好的人生,在追求更高的理想,而在我们的视野之外,有一群人想要活着——哪怕是卑微地活着,像黄毛;为了至亲自残式地活着,像刘思慧;违背信念地活着,像刘牧师;为了家庭团圆地活着,像吕受益;砸锅卖铁地活着,像老奶奶……还有更多口罩后面的病人,程勇收到的订单是他们生的希望。只有亲眼目睹,才会感到震撼,是一种生命的力量。因此程勇从一个家暴的男人变成了救世主,曹斌作为一个尽责的警察放弃了查案。

在印度,一番操作,程勇买了一行李箱药品,通过走私途径进入中国。药买到了,除了吕受益服用极少量,其他的药需要卖掉,但是卖药的过程并不顺利,很多病人不知道印度格列宁的药效,拒绝印度格列宁,吕受益和程勇两人穷尽全力,一瓶药都没有卖掉。

来到印度,程勇辗转找到了生产这种盗版药的印度药厂。在大胡子翻译的帮助下,与药厂老板进行了商谈。原来厂家的出厂价只有500元一瓶,2000元是药店的零售价。程勇说服药厂老板,给他100瓶,他只要能在一个月以内售完,就得给他在中国的独家代理权。

而每个人的结局令人唏嘘。吕受益还是没有受益,他为了儿子坚持着,坚持不住的最后一眼仍然看着儿子;黄毛买了车票却没能到家,家人的以为变成了事实;程勇被捕时病友们摘下了口罩,出狱时只剩下了曹斌,这个放弃查案的小舅子带他离开。

在卖药的过程中,两人发现病人们通过一些QQ群相互联系,他们找到了某病友群的群主刘思慧(谭卓),想通过刘思慧来推销药品。杨思慧在一家酒吧里当跳舞女郎,她的女儿是白血病患者。作为好几个病友群的群主,杨思慧是知道印度格列宁的,她在试用印度格列宁后,发现确实有效,在她的推动下,印度格列宁打开了销路。

在讨价还价失败后,程勇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奸滑的走私船船长。他成功地带回了一个小旅行箱装着的100瓶盗版“格列宁”药。

但是社会终于变得更好了些。

在某次卖药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个抢药的黄毛(章宇),上演了一番追逐战之后,发现黄毛很穷,2000块一瓶的印度格列宁也买不起,但是心底善良,把抢来的药分了一些给其他很穷的病友。程勇恻隐之心,把黄毛招揽进了卖药的队伍。

程勇威胁吕受益,如果不帮他在一个月内销售完这100瓶药,想要吃药就没门。无奈之下,两人来到医院和病友们兜售印度盗版药。然而无人相信的情况下,他们一瓶药也没有卖出。

“现在没人弄假药了,正版药进医保了。”

药卖的很好,需要扩大规模,在吕受益的推荐下,找到懂英语、患白血病的刘老牧师。在一番劝说后,刘牧师也加入了团队。

吕受益想起病友群群主思慧(谭卓饰),带着程勇来到思慧跳钢管舞的夜总会。原来思慧的女儿患有慢粒白血病,思慧无奈之下在夜总会跳钢管舞以支撑女儿的治疗费用。有了思慧的牵线,各大医院的病友群群主齐聚一堂,程勇把500元一瓶购进的药,以5000元一瓶的价格卖给这些患者。虽然价格仍然非常
高昂,但在给予群主们八折优惠,登记了所有病友的信息之后,不但一百瓶的药瞬间销售一空,而且还有很大的缺口,而程勇,也成为了病友们尊敬的“勇哥”。程勇大喜过望,决定要继续这场生意。

师傅看到了他身处的社会仍然问题重重,而我看到到了一个角色人性的救赎。不可否认,我们都被感动了。从为了牟利到原价销售,“五百”两个字使程勇这个角色得到升华;从禁止销售格列宁到正版药纳入医保,中国药品改革依然任重而道远。

程勇又跑了一趟印度,拿到了印度格列宁的“中国代理权”,搞定了走私船,终于打通了从药厂到病人的途径,五人团队的事业走上了巅峰。

为了和印度老板更好地进行沟通,程勇和吕受益找到了懂英语的基督教神父,同时也是慢粒白血病患者刘牧师(杨新鸣饰)。程勇成功地说服了刘牧师参与这场可以拯救教会病友的生意。

我特别阅读了陆勇事件的相关报道,这位原型人物并没有商业电影艺术加工而制造的那么多波折,他的故事仅仅是自己患病,买药,找到印度仿效药,然后十余年帮助病友购药。在这平淡的故事背后,又有多少风起云涌;在这两小时的剧情背后,又有多少生离死别,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病人家属来找程勇,说他的母亲吃了印度格列宁以后出现恶化症状。经过一番调查,程勇发现有其他人在卖印度格列宁,那就是做了多年假药贩子的张长林(王砚辉),他们发现张长林卖的印度格列宁是真的“假药”,相当于是用面粉做的,吃不死人但吃了没有治疗效果。五人团队有四个人深受白血病折磨,看不下去这么多病友被骗,大闹会场。最后,大家都进了派出所。

在按照既定的交付方式偷偷给病友们发药的过程中,趁着程勇上厕所的时机,一头黄毛的农村病友彭浩(章宇饰),在吕受益手上抢走了三瓶药。程勇通过询问思慧,找到了在宰猪场工作的彭浩。两人围堵逃窜的彭浩成功,来到了彭浩居住的地方。原来这个染着黄发的农村青年患病后离家出走,在上海挣扎求生,他的药还分发给了同住的病友。程勇动了恻隐之心,雇佣了彭浩,让他干活还债。

改编自现实事件的电影,往往有一种沉重的力度。这种力度直击心灵,将群众的目光引至鲜为人知的阴暗面或是习以为常的不合理处。韩国的《素媛》点出了未成年人性侵,印度的《摔跤吧爸爸》重视了重男轻女的观念,
2009年中国电视剧《蜗居》也因揭开房奴的伤疤而走红。但中国的卖座电影中,一直以来却鲜有直视社会症结的作品出现。今年的《我不是药神》用“活着”的呼喊引出了药品监管问题,尽管并非十全十美,在刻画与逻辑上仍有些许瑕疵,但作为针砭时弊的商业片,套上喜剧外衣的现实主义电影,不失为一部意义深刻的高分之作。

印度格列宁在市场上大肆流通,引起了中国正版格列宁厂商的注意,他们报案,因影响比较大,案件移交到了刑警队,由程勇的前小舅子曹斌负责。曹斌在调查印度格列宁,药贩子张长林也在调查印度格列宁。虽然五人团队还算谨慎,但是大药贩子毕竟是混迹药物界多年,很快查到了程勇。

至此,这个由程勇、吕受益、思慧、老刘、黄毛彭浩组成的印度盗版药代理公司,以5000元一瓶的价格,通过走私的方法,在中国偷偷销售印度盗版的格列宁药。短短几个月时间,他们赚得盆满钵满,且吕受益、思慧的女儿、老刘、彭浩的药物来源得到了保障。大赚了一笔之后,程勇给各人分发了工资和药,黄毛小浩也得到了一份工资,终于愿意叫程勇一声“勇哥”。

年轻人大多更喜欢李白的浪漫,而老杜的形象往往是那种心里苦的糟老头。而当我们涉世渐深,更多酸楚的时候我们也许会回忆起杜甫的诗篇,发现此刻的难忘的艰辛不易原来古已有之,继而油然而生一种感动,这就是现实主义的魅力。即便本片贴着喜剧电影的标签,也能频频触动观众的泪点。

张长林举报程勇,然后又给程勇通风报信,通过警察的手震慑了一番程勇。程勇的经济危机已经解决,在张长林的威逼利诱之下,把印度格列宁的渠道以两百万的价格打包卖给了张长林。在散伙饭上,其他四个团队成员对程勇的行为表示了鄙视,离开了程勇。

另一方面,瑞士正版格列宁药的中国代理商,给公安局施加压力,局长亲自督案,要求曹斌追查印度假药一案。

最后一幕结束,影院里没有人起身,直到灯光全部亮起,才有人默默离开,没有以往喜剧片结束后的津津乐道,我看到几个女孩攥紧手中的纸巾。

故事告一段落。

程勇在思慧上班的夜总会请大家吃饭。夜总会的领班提醒思慧到时间上台表演钢管舞了。程勇一方面看不惯夜总会领班的嘴脸,另一方面也对思慧有点意思。程勇嚣张地把钱砸在桌子上,叫男领班去跳钢管舞,思慧今天是客人。男领班在金钱的诱惑下上台表演,思慧难得地释放长久以来内心的委屈。

“这部电影值得一看,小伙子!”我下车前师傅意犹未尽地说。

转眼已是一年后,程勇拿了钱开了一个服装加工厂,对客户卑躬屈膝,阿谀奉承,像千千万万个小生意人一样。程勇开着豪车正打算陪客户去吃饭休闲,吕受益的妻子来找他。原来张长林拿到印度格列宁的渠道后,为了攫取暴利,把药的价格涨到了两万一瓶,吕受益买不起药,病情又恶化了,头发稀疏,神志不清。

聚会散后,程勇坚持送并未喝醉的思慧回家。来到思慧家后,思慧出于感恩,也明白程勇当天为她花了很多钱的目的,主动提出要与程勇发生关系。程勇原本就是来接受思慧的感恩的,思慧洗澡时,他正在放肆地脱衣服,却意外吵醒了思慧的女儿。看到病中的小姑娘,看到在生活中独自挣扎的单身母亲思慧,程勇心中不忍,拒绝了思慧并不情愿的投怀送抱,匆匆离开了思慧家,临走前还叮嘱思慧不要吵醒了孩子。

© 本文版权归作者  品克艾力芬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看到昔日团队成员变成这样子,程勇也很难受。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程勇又跑了一趟印度,但是时局不同往日,印度仿制药厂被正版格列宁告上了法庭,被印度政府勒令停产,所以也没有格列宁了。但是药厂经销人员表示可以从市场上回购一些药品,以供应给程勇。

吕受益请程勇回家吃饭,并带程勇看了自己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子。吕受益说,当时妻子怀孕五个月的时候,自己患病,想到过死。现在好了,有了便宜的药,自己能活到儿子长大叫爸爸了。吕受益的妻子(王佳佳饰)在家宴上,端起酒杯敬程勇,她一口干掉了半杯白酒,出自真心地感谢程勇给一家人带来的生的希望。

当程勇回到家,发现吕受益已经去世了。(这一段记不清了,好像是吕受益先去世再去印度的)

赚了钱的程勇,终于可以承担起儿子的生活费用,同时也可以承担起老父亲的治疗费用。他的人生走向了光明。

网站地图xml地图